就在安阳攻陷的当天夜里,东瀛。
晚风徐至,月起东海,银辉铺盖在一行平楼上,其中巍峨的殿楼如覆雪霜。
街上夜雾渐起,树叶摇影,婆娑之意盎然,一顶雕花马车缓缓驶过,少女透过车厢的轩窗,隔着层薄纱雾,望着今夜格外柔和的明月。
一时间嘴边不禁挂出一丝浅笑,逐渐随马车一齐隐入雾中,不知归处。
远处,月下一独影静静地立在树梢上,夜风鼓起他的衣摆,如飞鸟展翅,迟迟未歇。
这人背手持剑,一身白衫,面上一副怒目张口的红面具,目送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视线中。
时间回到两日前,清晨,雨势稍停,阴云未散,天色依旧灰暗。
傲海剑门宅院的大门被叩开,为首的男子身着劲装,卸下头顶上盛满雨珠的斗笠,穿过被连夜的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樱花林,望着前面亭子里等候许久的黑衣长发男,神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