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回头问道:“您不会是想在此处围城等待援军吧?”
李光州听罢放下手中的书,会心一笑道:“等待援军是好法子,我军的战损即可下至最小。”
“可我军已有人员伤亡。”
“过招之前,互相探探底,不然怎么知己知彼?”李光州起身,“这么多年过去了,两军对垒,那有不流血的。”
他望着城防图,洞若观火,“安阳城不大,城防军最多三千,但会一批接着一批上来,因为一旦失去外城,就要面对骑兵铁蹄的冲击。”
林婴点头道:“所以他们一定会死守内城,我们愈发强攻,他们就会守得越死。但是我们这样耗着......”
她突然哑口了,耗下去的确可以,自己如此急不可耐无非就是想将韩冕那厮千刀万剐罢了。
李光州若有深意地看着林婴说道:“孩子,任何时候都不要被情绪左右,那九百三十七位将,九百三十七匹战马,皆是为如今站在这营内的人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