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星晨不语,他蹲在眼神空洞的林婴身前,“不管如何,汗鞑已经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可立以头抢地,反复几次,额头上的皮渐红肿,咬牙强绷住脸,“师兄,师兄他,他”
“眼下是将林婴的伤治好,毕竟她是领头,我已让车夫快马赶向安阳。”,念星晨看了可立一眼,不免叹了声气。
汗鞑的死,行云的倒戈,几乎让可立和林婴两个人将近奔溃,如今最清醒的反倒是自己。
“你先起来吧。”
一旁呆坐的林婴开口,她沙哑着嗓子说道。
三人一路上无话,只是念星晨不时察看一下闭眼安睡的林婴,听得车轮咕噜咕噜地滚着。
到安阳时,已是日暮西山之时,一层深红薄纱铺在了城墙上,一抹赤霞染红了半边天。
这座古城今日竟显得分外热闹,城门口奔走的马车络绎不绝,人流窜动,与往日一比简直是另一番景象。
城外的布告前亦是人潮蜂涌。
念星晨一人来到车外,问道车夫,“今日可是什么特殊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