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长槊一横,猛地踏开步子,向着觉新冲来。
觉新乃是少林住持元正大师的亲传弟子,又岂是浪得虚名,衣袂之外骤然鼓起,他微微后倾,掌心朝着身后。
掌间不断发出一声声低吼,四五缕金光扑向掌心,大力金刚掌之刚劲,厚积而发,势如龙虎。
横着的长槊,槊锋一改,朝着前去,惊得周遭风云突起。
觉新掌心一股雄劲,轰然爆发,金刚浑然,掌风外刚内柔,带起了身后的一干人,巧妙地运用劲风将他们推进了大殿之中。
小子并非接我冷槊,但你把他们救进殿里就不会死了吗?看我这一矛你如何接!
泥衣之下的手再向上拉,觉新牙口紧咬,奋力将身子后倾。
以手顶地,双腿提上,整个人顺了刚在大力金刚掌之势后倒立起来!
那长槊之锋,触之必伤,其势难挡!
觉新望着近在眼前的槊锋,撑地的双手迅速都起来,侧身躲过长槊的槊锋。
李勤国显然未料到,正想稳住,再刺他一矛。
可倒立起来的双腿也不是摆设,躲过了这一击,不还你一脚?
觉新大喝一声,双臂一弯一挺,整个人都脱离地面,他双眼怒视李勤国,腿伴着大喝之声晃动起来。
双腿在空中打转一般,将槊杆连着踢了好几脚。
李勤国双手持槊,槊杆一歪,身子也跟着倾倒,好在自己稍稍撤了几步,及时稳住了。
在空中翻了一圈,觉新落地打了几个滚,脸与地上的白砖碰了个满面,才勉强停下来,口中喘着粗气。
当他将头从砖上抬起后反倒是笑了,他自己足够狼狈了,可是李勤国何尝不是呢?
李勤国持槊的双手伴随着冷槊杆的抖动还在不断颤抖。
那年铁马踏冰,船舸渡河,自己的手同样也在颤抖个不停。
“为什么你比不上觉新?他的一招一式都考虑的极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