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火星越来越多,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
嘭——!
嘭——!
短刀可比那小匕首好用多了,随便砍几刀木笼就不成形了。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位在笼中的唐军松了一口气。
谢杰已经救出了五六个人,这样下去人会越来越多,“但愿我们这么多人都能活着回去。”
“没那么简单!没有马,靠双脚就算逃出去也比不上马儿,肯定还会被抓回来的!”
营帐之中,斯诺双眼微微闭着,刚才外面就像乱了套一样,各种声音不断传到他的耳朵里面,真是扰人清静。
一点火就让他们自乱阵脚,果然不堪大用!
不过刚才传过来的声音里面,也有让自己留意的。
有意思!
盘坐的斯诺身边就放着那把漆黑的大刀——深寒!
它浑身散发着不可近的寒意,就连刀下的地毯也被冻得立了起来。
“听闻中原名刀好剑数不胜数,倒是让我颇有几分兴趣,还有人能胜过深寒吗?”
火光冲天,一朵朵红莲在一个寒夜的国度绽放,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马棚!”
桓去疾带着挽辞两人在大营一片慌乱的情况下潜入了进来。
那匹马身上至少披上了三件布衣,才能勉强将湿寒的布衣点燃。
“你一个人怕是带不了这么多马匹吧?”挽辞看了一眼桓去疾。
的确,就算到了马棚,也不能把大叔他们全都带回来。
灵眸闪动着,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眼睛多了几分灵气。“牵母马!”
“母马?”桓去疾不解,但是时间不能耽搁,他照做就是了。
一边挑选着,挽辞一边解释道:“据说一般头马都是母马?只好赌一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