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叔交代的事儿,俺一定完成,这么说我就是一个护卫咯?”少年说着向那个火堆瞟了一眼。
那个火堆前围坐的人的确与他们不同,他们有说有笑地在谈论着什么东西,是高谈阔论亦或是指点江山,他不清楚,和自己这种只会卖力的人来说他们或许高人一等吧。
这群人甚至在谈笑之中会拿出酒壶来饮上一口,何等悠哉,想来自己随身的包袱之中也有一壶囊酒,看他们饮得颇欢,也是囊酒吗?
黑甲男子间少年这一眼过去还没用挪开,一把将他揽过来,“怎么样,后悔投军了,只是一个小卒?”
“俺只是羡慕那些入得了学堂的,投军俺不后悔,能有口饭吃,还能建功立业,那有后悔一说?”
“哎,记住功名但在马上取!”黑甲男子淡然一笑,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扶着地站了起来,“这片大漠是我朝祖祖辈辈欲得到之疆土,也是你我博取功名的猎场,嗯?”
“明白了,大叔!”
“小子可教,有范有风!”
次日初阳露角之时,一帮人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大漠之中稍有不慎便会在飞沙之中迷失方向,只能用太阳的高度来判断大致方向。
唐国现在需要的是一条通往西域的道路,一张西域各国的地图。
黑甲男子将昨夜交谈过的少年带到了那个人面前,“挽先生,这位就是我说的护你左右之人。”
说着,他对着面前这个身着黑衣的人拱手作辑,动作略显生疏,对于他们这些粗人,这些礼数平日里面自然不会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