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琦倒是也听话的跟在周若成后面,但是眼睛里始终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悲伤,眼角挂着眼泪,似乎什么时候都能宣泄出来似的。
周若成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拉开门就这么抵着门,然后对宁雨琦扬了扬脖子,示意让她进去。
宁雨琦也乖乖的走了进去。
周若成打开灯,然后带着宁雨琦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虽然周若成一直都是一种懒散的性子,但是他书房里的藏书还是很多的,毕竟有着看闲书这个爱好,不管是借阅的还是买的书都密密麻麻的放在这些书架上。
“你找个地方随便坐吧。”周若成走到了书架前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宁雨琦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两眼无神的看着周围的陈设。
周若成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就找到了一本看起来像是杂志的刊物,翻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一篇文章,放倒了宁雨琦的面前“这篇文章你看一下。”
宁雨琦斜了刊物一眼,似乎没有打算的意思,也不回答。
“你要是不看的话那我就读给你听”周若成接过了刊物,开始自己起来。
以下是周若成的内容
无解
我的生活一直不是很走运的人,现在的年纪还是在一家不是很出名的杂志社工作,写一些稿子赚钱。
千篇一律
的生活真的受够了,但是我还是没办法挣脱这些,我没有放下的勇气,我还是在和我的房租和微薄的稿费之间纠结。
我想,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和我一样无用的人了。
那天清晨,我从我的公寓出来,天空下着小雨,朦朦胧胧的还透着一股寒意。我裹了裹自己的大衣,匆匆的向我的杂志社赶去。
“号外号外,大罪犯尼古拉斯赵四被抓住了昨天正式被处于绞刑号外号外”在街头的报童举着手中的报纸大喊着。
我确实不是对一个国家大事着迷的人,但是世是关心点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来一份。”我摸了半天没有摸出一个便士,所以只好给报童一法郎。报纸上写的时几十年的惯犯尼古拉斯赵四被抓住了,他逍遥法外了几十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很有名气,杀人敲诈勒索无所不做,而且还是个十足的变态。不过还好,现在他真的被抓住了,报纸上还印刷出了他昨天被绞死的画面,真是大快人心。可就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却发现在我身边的报童早就不见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找我钱这下好了,本来的好心情顿时一落千丈,真见鬼。
杂志社还没有开门,我打算在附近的小公园坐坐,拿着我花了一法郎买的报纸
我就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她,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没有穿外套,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她蜷缩在那里,感觉特别的孤独。
我是抱着关心去的,没错就只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