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户部尚书虽然说不如京城户部尚书,但好歹也是个掌控实权的职位,还是有那么一点升迁的可能性的,南京刑部尚书就不一样了,那纯粹就是个养老的职位,坐上去之后,仕途基本上就结束了,除了等着年老致仕,其他的基本上就不用去想了。
张时彻这会儿才四十来岁呢,张邦奇自然不希望他们老张家下一代的希望就这么毁了。
这事,该怎么办呢?
杨聪又想了想,这才问道“这廷议之举是谁提出来的?”
他可没去早朝,这些人也只是说夏言想撤换南京户部张时彻,早朝的具体情形他可不清楚。
徐延德闻言,不由卖弄道“廷议是我提出来的,清风,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形着实万分紧急,夏言那老家伙是咄咄逼人,好像硬逼着太子殿下点头一般,詹事府那帮魂淡也是频频使眼色配合,误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差一点就点头了,要不是我一个机灵站出来阻止,这会儿估计南京户部尚书之位都易主了。”
杨聪闻言,不由一愣,这廷议,竟然是徐延德提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应该是夏言提出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然后严嵩或者其亲信顺势提出组织廷议,反正这会儿朝中的重臣大半都是他严嵩一党的人,廷议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没想到,这廷议竟然不是严嵩的党羽提出来的,这老狐狸,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他没必要这么猴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