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京官好像不在此列啊,六部尚书甚至是内阁首辅一当就是十几年的多了去了,你家伙拿地方官员的规矩来说京官,是不是有点太牵强附会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夏言一党这是眼红盐引的收益,准备夺阳明一脉的权呢。
太子朱载壡可不知道这些,他毕竟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大明律法都还没有学全呢,各种规矩成例那更是一概不知,至于南京户部尚书手中掌控的盐引份额涉及到多少利益,他哪能知道,盐多少钱一斤他都不知道呢。
这南京户部尚书当久了就要轮换吗?
他不由望向了詹事府的班列,那些可都是嘉靖给他找来的辅臣,遇事不懂,他自然要征求这些人的意见。
詹事府这会儿都被严嵩给把控了,其中的官员自然知道怎么配合,他们虽然没有人站出来附和夏言,却是一个个微微点头,示意这规矩没错,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是应该轮换了。
尼玛,这不摆明了夺权吗,谁不知道鄢懋卿是严嵩的党羽,南京户部尚书之位要被你们给夺了去,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