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人说的马哥就是我堂哥的朋友,我堂哥结婚的时候我跟他喝过可乐来着。但我读高中后我堂哥就不准他那些狐朋狗友跟我联系了,谁叫我是我们大家族里唯一一个读高中的高材生呢。”
说到最后,宋明都没底气了,老脸泛红啊。因为他的话里行间都透着他做小混混那会都是被迫的意思。
后排,航晚晴面无表情,可微微扬起的嘴角出卖了她,说明宋明的解释是让她满意的。身为新时代的年轻老师,她并不在意学生的过去,只要她的学生肯改正肯学习,在她眼里那就是好学生。
也正因为她是一名老师,她得象征式的质问几句,比如问宋明同学有没有像刚才那四个人一样敲诈勒索给他人。
宋明当然一口否认,高声说道“没有,我可以发誓。”
航晚晴满意的点点头,再问“那你有没有跟人打过架?”
宋明想了想,然后干笑道“这个,甩了人家一耳光算不算?但我们没有打起来,因为对方没有还手。”
“什么跟什么啊?”航晚晴呸了一口,板着脸质问道“为什么打人家一耳光呢?”
“那是初一开学没多久,有天去食堂打饭。老师,你应该知道初中打饭是个什么情况吧,一到了饭点好几百学生拿着锅碗瓢勺从四面八方涌向食堂。我被那人踩了一脚,可那家伙不但不道歉还凶我。那会我们都是十四五岁的阳光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能受这种委屈啊,我就要对方跟我道歉。”
“小伙子,你做得对,换做是我早就动手了。”出租车师傅神情激动的插x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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