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知寒心疼不已，他终是没忍住嘶哑着声音呢喃出口:“对不起。”

明落从夜知寒怀中抬头，冰冷的寒眸中终于浮现熟悉的明媚暖意，她嘴边含笑，轻声说“我就知道，你还是你，我们一定可以重逢。”

夜知寒迎上明落的霜蓝色眼眸，看到她眼中的喜悦之后，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揪住般疼痛，说“你的眼睛……”

他认得出这是鲛白的霜蓝珍珠，面前柔弱的小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何连眼睛都被换掉了？

“我的眼睛和你一样了。”明落笑意盈盈的说着，似乎并不在意眼眶中的眼眸，早已不是她自己的眼睛。

对上明落的笑容，夜知寒心中更是酸楚，她的一头银发，她的冰蓝色眼睛，她脆弱的身躯，她面容里藏不住的憔悴，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血腥味，无不刺激着夜知寒心中最柔软的一寸土地。

他明明许诺过，一定会好好保护明落，可他却杳无音讯的消失了这么久，连明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被拖进了纯白空间，今天凌晨才刚刚苏醒。”夜知寒满脸歉意的看着明落，眉头深锁。

“你觉醒夜寒的记忆了？”明落风轻云淡的问，顺便还试探了一下夜知寒的境界，然而抵达神涌境界的明落竟探不出他的境界，这就说明，他的能力在明落之上。

神涌境界也分高下，很明显，夜知寒在境界上依然远高于明落，而原本是肃灵境界的夜知寒，失踪一段时间后突然晋升为神涌境界，能行得通得方式就只有觉醒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