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拿到股权又如何?”席心试图动摇裴瑾舒“我看你无意在米国发展,百分之十的股权并不能作出动摇旭达的决策,顶多就是拿拿分红,偶尔参加一下董事会议,还不如直接拿钱来得痛快!”
“不,”裴瑾舒决然的说“就算这些股权没什么用,我也要拿在手里,我就是要让你的儿子时时刻刻记得我这个人,知道我手里还拥有能够影响他的东西!”
“你……”席心顿时语塞,一个女人的报复心实在太可怕了。
“席先生,尽快做决定吧。”将眼底刻意露出来的恨意收放自如的敛回心底,裴瑾舒冷笑一声后说。
“明天,我给你答复。”席心说完话便站起了身要离开。
“不要和他商量,我是认真的。”看着席心即将转身,裴瑾舒不忘叮嘱一句。
席心默默看了裴瑾舒一眼,没有回应便转身走了,裴瑾舒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还犹豫什么,最后还不是要答应。”望着席心的背影,裴瑾舒讥讽道。
从酒店出来,席心心情沉重,脚下早就失了来时的轻快,每一步都走得重若沉石。
救儿子,他势在必行,可是就这样将股份给了裴瑾舒,他心中有万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