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骁,席景云并没有因为和珺琦订婚就离开a市,可见他的目标依然是你,所以嘉赐留在我们身边是最好的方案,你专心应对席景云,其他的一切大可放心。”席然说。
“他一直认为我们景云之所以有今时今日的辉煌是靠夺走了大爷爷的财产,是时候让他认清事实了。”席承骁眸光一冷,沉声说。
“你小心一些,席景云势必会利用珺琦的南氏,你可别波及到她。”徐柳涵提醒道。
“我知道。”提到南珺琦,席承骁的眸光更沉了。
看到三子眼神变了,徐柳涵没有再继续关于南珺琦的话题,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如何照顾南嘉赐上面,并且商量给他换回原本的姓氏。
“还是等等吧。”席承骁说。
徐柳涵看了儿子一眼,不再强求,虽然她很清楚丈夫有多么希望南嘉赐可以换回席姓。
席然体谅儿子的心情,他看着他认真的问“承骁,放弃了吗?”
“从不。”席承骁笑了笑,眸里有名为坚定的东西。
第二天,席然一家离开了芝加哥返回纽约,离开之前席承骁特地向布郎先生表达了谢意,布郎先生欣然接受,也对席承骁表示了自己的歉意,目前为止,他实在想不出如何宽慰自己的妻子,席承骁感谢布郎先生的通情达理,若不是他,他们没办法这么轻易的争取到南嘉赐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