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曹公派人下帖。”一个仆役说道。
程文英醉醺醺的说道“让他过来。”
一个曹家的仆役垂手立在下面,说道“我家老爷请程大人过府一叙。”
程文英让师爷接过名帖,转交到他手中,程文英拿着名帖,手上一松,名帖掉在地上了。
“大人您?”曹家仆役大吃一惊。
名帖就好像是后世的名片一样,不过,比名片珍贵多了。一般都是本人手写,代表本人的身份地位与面子,怎么对名帖,就意味怎么对待名帖的主人。
“你们曹家,以为南阳县是你们曹家的。本老爷是南阳知县,让他来见我,而不是我去见他。速去。”程文英借这酒气发作起来了。
曹家仆役见程文英如此,默默的捡起来名帖,起身离去了。
程文英酒劲上来,怕在案几之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如何,觉得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程文英顿时被惊醒,抬头一看,却见曹林满脸怒容,说道“怎么了,不认识老夫了。”
曹林在南阳县是一霸,权力瘾也很重,因为今上登基,魏忠贤一事被罢职。龟缩家中,只有在县中耍威风,历代县令都斗不过他。他要来县衙之中,所有人都不敢阻拦。
程文英酒劲未去,说道“我乃朝廷命官,尔乃何人?”
曹林大怒,说道“你是朝廷命官? 你这朝廷命官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一巴掌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