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五一见张轩,说道“大公子,他是侯公子吧。”
显然县衙之中是藏不住任何秘密的。
曹五早就听说过,他这一位侯茂生,侯公子了。
曹宗瑜说道“正是,这是我的结义兄弟。”
曹五说道“大公子,正好今天有一个机会,县太爷要引城中的流寇党羽,今日在南门设伏。大部分衙役都去了,此刻县衙之中空虚,正好逃走。”
“什么?”张轩与曹宗瑜两人齐声说道,脸色都变了。、
曹五一看两人顿时明白了,低声说道“大公子可是与流寇有联系?”
张轩与曹宗瑜对视一眼,张轩说道“正是。曹五兄弟,你母亲被饿死了,现在你混在县衙之中,能讨一口饭吃,但是这一口饭能吃多久?一年?两年,我恐怕你三个月都吃不了吧?如今天下是一个什么样子,南阳府之中都能饿死人?可想城外了。而且义军纵横天下,屡破坚城,即便如今打不下南阳城,今后也定然会打下南阳城,原因很简单,就是天下饥民想活命。现在什么地方有粮食,官府,藩王,士绅手中,不抢他们大家都活不了。”
“可是八大王,进了南阳城,百姓不就遭殃了吗?”曹五还有些犹豫。
张轩说道“八大王打不下南阳城才遭殃啊,如果官军执意坚守南阳,那么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会征调城中所有壮丁上城,而八大王也会驱赶城外的饥民攻城。如此一来,打的是义军与官军,死伤的全部是百姓,且不说城中到底有多少粮食储备,只说如果最后杀红了眼,义军会不会屠城啊?”
一说屠城之事。曹五的脸色顿时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