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你得遵从二皇子的吩咐才是!”
说着,她扯过书丢在石桌子上,拉着严真就往外跑去。
后头的池生眉头一皱,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问了路,这才去到了炼丹房那头的院子里。
刚踏进院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一位穿粉衣的女子还有一位穿鹅黄纱裙的女子。
两人围在石桌旁,坐在那的便是宋衍。
老谷主还在炼丹房里头,宋衍等候在外,气定神闲地喝茶。
粉衣女子跟着坐在那,“衍哥哥,我前些日子新炼制了一些丹药,不如一同去瞧瞧?”
她笑得温婉,手上倒茶的动作轻柔,令人赏心悦目。
一旁的鹅黄纱裙的姑娘啧啧两声,“桑玉,就你还能炼制什么丹药呀,别出来丢人现眼啦。”
桑玉见她拆台,怒目瞪向鹅黄纱裙的姑娘,“陈雨心,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有事没事整日黏着宋家哥哥,不要脸!”
说着,陈雨心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桑玉向来就是暴脾气,哪里受得她这番言语,当即起身同她争论,两人先是动口,而后又是动手。
桑玉有些身手,陈雨心意不留神没躲过去,被她一掌拍了过去,院子里头有一株植物,上头全是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