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离,她自己若食言,这辈子都娶不到心仪之人。
池生唇角微微扬起,可我心仪之人,早已心仪他人。
能守在她身边,已是我的奢望。
时间像是突然开始倒流,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而过,最终停在了很久之前,林子里,他手握着长弓打着飞禽。
那个身影在自己身旁,欢悦地让自己再打一只鸽子。
“池生池生!再打一只~”
“池生,你箭法真好!长得也好看。”
“池生…”
他从来不是什么木头,看得也比任何人通透,
以后,再不能护着她了。
池生再撑不住,闭上了眼帘,揽着陆遥的手失了力气重重垂下,整个人挂在了陆遥身上。
陆遥察觉到身上的人没了反应,征然间失声痛哭,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为什么她那么没用…
巨大的悲痛充斥着她的脑袋,她疼得厉害,意识渐渐散去,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这才上前,将陆遥轻轻抱起,他伸手将陆遥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扯下,扔在地上,踏着这满地的鲜血中一步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