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博安城已有数日,需要我为你做些配合么?”
将身上盖的被子拉高些的吕浮生回应道“那黑脸武将王兴可曾去了您的府上?”
“来了,只不过先前我装作对王位不感兴趣,所以手也伸不进六哥掌控的军方之中,前些日子进了王宫,趁父王高兴,在父亲手里讨了个护城副总将军的位置,虽不是虚职,但对博安城的管控微乎其微,昨日让那王兴走马上任去了。可莫怪我安插的职位太低,这已经是我能够做到最大程度了。”
“副总将军,不错,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期,其人你可尽量栽培,像这种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直肠子日后必有重用,尤其是在现在他落魄的时候,他会记住你,并且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当你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你最需要的那颗棋子。”吕浮生虽是对着贤王说教式说出的这段话,但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番告诫。
“博安已经开始乱了,你的时间够么?”
抬眼瞧了瞧贤王,能够提出这个问题,吕浮生对于贤王的智力有了很大的改观,谨慎道“与我的计划有些出入,本想着用半年之期徐徐图之,先使太子和魏王内斗,之后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到最危机的时刻,你再上演一次绝地反击,这就是妥妥的天命之子。这剧本写的,除了我这样子的天才,没人能想的出来,观众爱看的就是这种套路。”
“你说什么?”魏王一脸疑惑的看着吕浮生,心想吕浮生一定是中了邪或是这几日被压迫的太累了,都开始胡言乱语。
“没事,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想到太子对于王上给魏王的职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还没等到我布完局,直接大决战,太子不讲究啊,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
“那如今又该当如何啊?”? “贤王莫急,慢有慢的办法,快有快的方式。只不过……”吕浮生停顿了些许时候,想要看看贤王的反应。
贤王急促的问道“只不过什么?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