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咱们手下,是我的手下。魏王怎么能有这么不中用的手下。”欧阳止赶忙改口道。
与欧阳止关系不错的黑无常做出了和魏王一样捂住额头的动作,深深的怀疑这个傻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说的真对,我怎么能有你这么不中用的手下。”
魏王放下一直捂着额头的双手,这是魏王在战场上留下的旧疾,替父亲挨一刀导致凡是有压力的时候,头就会阵痛,属于常年的脑疾了,已经数年不曾犯病的脑袋今天痛过了数次。
魏王略带颤动的手掌伸向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拿起茶杯,茶水颤起一层层波动,饮上一口道“凉了,换杯热的来。”这杯茶水在这群读书人刚开始聚集在玄武大道的时候就摆在了桌子上了,直到现在魏王才想起来自己有点渴。
白无常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摇一扭的拿起魏王重新放回桌上的茶杯就要向外走。
“算了,不喝了。”
魏王轻摆宽厚的手掌,年轻在战场上摸过刀枪的双手上满是茧子。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不过多时,书房外有敲门声传来,自从魏王府杖毙了一个小管家之后除了大管家再也没人敢靠近书房。
“进来。”
木门轻推,侧着身子进来的大管家施礼道安,低着头小声道“方才来的那个传信兵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