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嘛,这个时候最是变化大呢。”萧璐低头看着柔姐儿,不由感慨道。“就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感觉她是一日一个模样。”
“看着柔姐儿这样可真好。”萧璇由衷地说道。“我看着大姐姐的气色好了许多。”
之前柔姐儿已经在院子里头疯玩了很久,萧璐让乳母上前抱柔姐儿回去更衣。
“太医们尽心,我也是看开了。”看着柔姐儿被抱走了,萧璐才开口说道。“柔姐儿年纪小,打从那日后她没再提起过要父亲了。父皇为我出了气,我也得为柔姐儿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大姐姐有没有考虑过再寻觅一位驸马呢?”萧璇的双手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试探着问道。“父皇不忍大姐姐孤身带着柔姐儿过活,眼下正在考虑要不要再为大姐姐寻觅一位新的驸马。我今日前来也是因为前几日见了父皇,父皇不方便直接问大姐姐,只好托了我过来问上几句。”
萧璐愣了愣,旋即笑着摇了摇头。
“还请妹妹替我回父皇一声,父皇好意我懂得,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暂时是没有再嫁得打算了。”萧璐真心说道。“柔姐儿这般小的年纪,我眼下只想好好把她带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无意了。”
“大姐姐。”萧璇还欲再说。
“妹妹莫劝我了,我意已决。”萧璐面上仍是温婉地笑容。
傍晚时分,段少澜亲自来接萧璇回府。
萧璐牵着柔姐儿送了他们夫妻到大门外,看着段少澜仔细呵护着萧璇离开。
“鹦哥,你看看同样出身镇国公府,我妹妹的驸马可比我之前的那位要好上许多。”萧璐忽然对身边随侍的鹦哥感叹道。“当年我们前后脚出嫁,嫁得都是镇国公府子弟。世人都觉得妹妹是低嫁,觉得妹妹嫁得不好。可是如今看着妹妹的选择倒是对的,出身真的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