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璇的营帐很大,有四个独立的房间,此时公主府的侍女就把南安侯和他的长子领到了其中一件房间里去了。
“见过驸马。”一见段少澜,南安侯立刻起身。
“舅舅不必客气。”因为南安侯夫人和端素郡主有私交,加上南安侯出身宗室,算起来也是端素郡主的表兄,所以段少澜和南安侯也算熟识。“我是小辈儿,可受不得舅舅的礼,舅舅和昕哥儿快坐下来吧。”
南安侯的长子单名一个昕字,说起来因为两家关系亲近,他的骑射早先也是和段少澜一起跟着镇国公义子段炼学习的。
“昨天的事情连累了昭月公主无辜受罪,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带着昕哥儿过来致歉。”南安候愧疚地和段少澜说道。“家中女眷都没跟来,所以也不方便面见公主。只好先与你说声抱歉,等到春猎结束返回帝都,再让我的夫人上门当面和公主说话。”
“怡王殿下把事情和我大致说了下,不过是小孩子淘气,阴差阳错闹得这一出。”段少澜摇摇头说道。“公主受的伤都是轻伤,调理几日就无妨了,我出来时公主也嘱咐我了,说是此事就这么过去就是了。”
“公主果然是陛下爱女,和陛下一般心胸宽阔。”南安候说着连忙让人把带来的礼物拿了上来。“眼下在围场,这些东西赠予公主,聊表歉意。”
“舅舅带来的东西我便让人收下了。”段少澜知道南安候心思敏感、胆子又有点小,若是自己不收下东西,少不得南安候回去之后又得脑补多少东西出来。“昕哥儿与我是许久不见了,昨日听闻你拿下了春猎的头名,恭喜你。”
“谢过兄长。”南安候长子年幼时和段少澜关系极好,不过在段少澜入了锦旗卫后见得少了才有些疏离,他一向是很崇拜段少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