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这赐婚的旨意却迟迟没有啊。”贤王妃感慨道。
“那还不是因为南安公主才嫁给世子的嫡三子,江南之前出的那桩案子闹得也是沸沸扬扬,总都不是个赐婚的好时机。”端素郡主含笑说。“陛下现在仅有的两位公主都要落入我们镇国公府了,依我的看法,陛下今年内怕是不会赐婚的。再说南安公主二十出头才嫁,昭月公主这才十五,皇家公主本就尊贵,晚嫁本就是没什么的。而且我这次生子,柳皇贵妃都命人送礼了呢。”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陛下膝下子嗣不丰,仅有两个公主,都落入了镇国公府,一点儿便宜没让别的人家占去。”贤王妃笑着说道。“我瞧着澜哥儿本就出息,日后再得了昭月公主这么一位贤内助,将来一定还能过得更好。”
“可不是吗?宸妃娘娘的娘家定安侯府已经没落,昭月公主的外祖母可是永寿大长公主,有了昭月公主这个嫂嫂,将来我们楚姐儿的婚事都不用愁了。”
哥儿满月那日,不仅南安公主到场,宫中的昭月公主同样前来道贺。
两位公主驾临,除了镇国公未曾亲迎,其他镇国公府中人皆出门去迎了。
楚姐儿拉着萧璇去了二房,萧璇一出现在端素郡主房中,原本聚在房中的女眷们都立刻站了起来。
今日能在端素郡主房中的多数是贤王府中的女眷。
“叔祖母快起身吧。”萧璇快步上前亲自扶起了贤王妃,又转头和贤王府中的其他女眷们说道。“婶婶们,嫂嫂们都快些起来,都是一家子的人,何必在意这些虚礼。”
贤王府本身就是宗室近支,加上贤王和膝下的诸多儿子都还算得力,府中子弟大都出息,因此贤王府中的女眷们在外行走时还是很有些颜面的。
萧璇对此更是心知肚明,加上端素郡主的缘由,说话更是客气周到。
萧璇坐下先问候了刚刚做完月子的端素郡主,端素郡主这个月子做得很好,整个人的气色都十分红润。
萧璇又和在场的贤王府女眷们闲聊了几句,任是什么话题,萧璇都能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