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父亲犹豫不决,我大概已经能够想到她的法子是什么了?她大概是要父亲派人在二叔被押送回帝都的路上下手,解决了明面上操持出了一切的二叔,又解决了最大的人证,这个法子还真的是一劳永逸呢。”廖咏珩早就猜到了永昌伯夫人会做这样的打算,他冷笑看着永昌伯说道。”当年她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要了我母亲的性命吧。只是上一次她要的是你原配的性命,你为她掩饰。这一次她要的是你嫡亲弟弟的性命,你这才会心有犹豫了。“
时隔多年再次被提及早逝的原配,永昌伯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我和你解释过那么多次了,你为何总是听不进去呢?”永昌伯微弱地辩解道。“你母亲身子一向不好,缠绵病榻多年这才离世的。”
“父亲,我早不是小孩子了,当年为何在你迎娶新人后,祖母会将我接去她院子里养育的原因父亲还要装傻充愣当不知道吗?”廖咏珩对于永昌伯的态度早已心寒。“罢了,我今日赶回来原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争执这些事实的。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倒是赞同她的想法,是时候派人前去送二叔一程了。”
“怎么连你也?!”永昌伯有些震惊地看向了廖咏珩。“那可是你亲二叔呢。”
“到了这样的关头,父亲该要做好取舍了。是为了二叔一人赔上全家,还是舍去二叔保全永昌伯爵府。孰轻孰重,父亲心中应该是清楚的吧。再说二叔要是押回帝都受审,还不知道要在刑部的大牢里头捱过多少道刑罚。父亲即便是为了二叔着想,更应该给二叔一个痛快才是。”廖咏珩看着永昌伯说道。“我知道家里是养着些人手专门用来办这些事情的,如此动手宜早不宜迟,还请父亲早下决断。”
说罢,廖咏珩旋即起身,不再看面色泛紫的永昌伯径直离开了。
廖咏珩并没在永昌伯爵府中留宿的打算,他离开了永昌伯爵府后,上马直接去了他外祖的府上。
他外祖家姓陶,廖咏珩的妻子正是他大舅舅的嫡女,廖咏珩因此和外祖家关系更是亲近。
得了他返回帝都来了府上的消息,陶家人闻讯立刻出来迎接。
“这个时候你回来做什么?”待家人们一一散去,廖咏珩才被两个舅舅带去了书房问话。“那桩案子只怕永昌伯爵府难以脱身了,你合该好好当值与他们撇清楚干系才是。没得为了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家,再赔了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