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萧璇听罢,立刻转过身来问道。
“是的。”丹橘笑着说道。“不过公主必须带着我或者绿林出去。”
萧璇此时满心欢喜,自然是没有不愿意的。
“公主,还有件事情我要同你说。”丹橘看着眼下在屋子里头伺候的人都是萧璇从宫里带出来的人,个个都算是萧璇身边值得信赖的老人,并无行宫总管临时调派来的宫女。“有个叫做临河的宫女,是行宫里的宫女,如今就在公主居住的院子里头伺候,因公主往年来她都在院子里伺候,倒也算是个熟悉。”
“嗯,你说的人我有印象。”年岁渐长,萧璇更不喜欢自己身边伺候的人有生面孔。“是她有什么异样吗?”
这个叫临河的,容貌端正、手脚伶俐,至少有五六年的时间只要是萧璇前来飞宇山行宫避暑,她都在萧璇院里伺候,所以这一次照例被分来了萧璇身边伺候。
“说起来也是奴婢无意间撞见了的。”丹橘说道。“前几日六殿下派人来给公主送点心尝鲜,是奴婢去行宫门前拿的东西。回来时,就看见了临河和大公主身边的鹦哥走在一处。按理说,因着公主与大公主不和由来已久,我们这头的人和在大公主身边伺候的人是没什么交情,更别提一个常年留在行宫的宫女了。”
“哎,要说我上辈子也不知道是和我姐姐结下来了什么血海深沉的,这辈子她怎么就非得和我这么缠磨不清的呢?”萧璇心中方才涌起的喜悦,又被无形中冲淡了一些,她看着丹橘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奴婢们不敢擅断两位公主的事情。”丹橘正色道。“只是这几日,奴婢和绿林格外注意着临河的行踪,发现她每隔一日就要和鹦哥见一次。每次见面她们俩都会说上一会子的话,不过怕离得近打草惊蛇,奴婢们没敢跟得太近。要奴婢说,临河和鹦哥走得太近了些,不如公主随意寻个错处,将临河打发出去吧。”
“不用,即便把临河打发出去了,我总不能把我院子里那些行宫的宫女都撵出去。我这次出来避暑,统共也就从宫里带了你们六个人出来,我院子里总是要留人做事的。”萧璇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无妨,你们谁手头无事的时候就替我盯着临河。姐姐无非是想通过临河拿捏住我的把柄,我只担心到时候她拿住了我的把柄会烫手。”
“公主的意思是纵着临河继续和鹦哥接触?”绿林不解地说道。“可万一公主的事情真的被大公主知道了,没头没脑地闹将出去可怎么是好啊?会不会影响了公主的名声?”
“我的事情在父皇和母妃那里是过了明路的,即便姐姐闹出去,父皇一道赐婚旨意便能把事情掩过去,反倒让我趁愿。”萧璇挑起嘴角,笑了起来。“姐姐没有那般蠢笨,估计会想着把此事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