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心软,见萧璐是真心认错的样子,她时不时地奉上的荷包、手帕,绣功有些稚嫩、不足,楚帝看着她的指尖还未完全愈合的针口,也再硬不起心肠来了。
“这段时日就别绣了。”楚帝招了萧璐上前来,拉着她的手查看她手上的伤口,不由嘱咐道。“看看你的手。”
“谢谢父皇关心。”萧璐低眉顺眼地说道。“璐儿知道了。”
“你是公主,不必精通针凿女工。”楚帝说道。“女儿家手儿纤细,留多了伤就不好看了。你的孝心父皇知道,今后不用绣那么多的荷包来了。再过五日就要走了,毓秀宫里的东西收拾得如何了?”
“回父皇,收拾得差不多了。”萧璐答道。
“嗯,那就好。”楚帝点头说道。“到时候到了行宫,天气凉爽不少,你多出门逛逛、看看,别再镇日闷在屋子里头,当心伤了眼睛。”
五日后,前往飞宇山行宫的队伍出发了。
排在队伍中最前头的两辆马车分别是楚帝和皇后的马车。
“往年,皇后娘娘不都是嫌去飞宇山路途遥远、路上颠簸不愿意去的吗?”和柳皇贵妃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萧璇,疑惑地看向柳皇贵妃。“怎么今年倒来了?”
“你管她作甚。”柳皇贵妃靠在车壁上,闭着双眼养神。“刚才掀着车帘探头探脑张望了好半晌的功夫,看到了你想见的人没有?”
萧璇没想到一直闭着眼睛的柳皇贵妃,将她方才自以为小心翼翼的动作都看了去。
此时楚帝不仅让五百御林军随行,还从锦旗卫中挑选了精锐百人伴驾,负责出行各宫人员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