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心中便有了些许松动,想着萧璐的个性,嫁到别家可能还会多生事端。定安侯府怎么说都是宸妃的母家,再说本朝公主出嫁,谁是驸马人选其实并不重要,公主的尊荣并不是靠夫家确定的。
谁料后来定安侯府偏又出了那档子事情,定安侯世子竟然敢在尚主之事尚未议定之前带着一个青楼女子回侯府说要纳为妾侍,还气得定安侯老夫人一病去了。
楚帝大怒,不但专程派人上门申斥了定安侯父子二人,还罚没了定安侯两年的俸禄,尚主之事自然就此作罢了。
宸妃本来将将养好的身子,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又是一病数月。
萧璐在定安侯老夫人离世后颓靡了些时日后,她穿着一身碧色的衣裳,亲去楚帝跟前请旨,想要去城外皇家寺庙法门寺,为离世的外祖母、生病的母妃祈福三月。
楚帝看着跪在自己跟前面色苍白的萧璐,一边感叹萧璐总算是长大了。
“璐儿,佛门清苦,我瞧着你面色不佳。你要是真想祈福,宫中也有佛堂,你留在宫里祈福也无妨。”看着萧璐这幅模样,楚帝心软,亲自起身扶起了萧璐。
打从宸妃病倒后,是萧璐日日在病榻前头侍候着。纵使青春年少,但是熬了这么些时日,萧璐形容十分憔悴。
“父皇。”萧璐顺从站起来。“母妃哀恸外祖母骤然离世才会病得这般严重,我想着佛门清苦才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我母妃的身子才能好得更快些。”
“罢了罢了,你若执意去便去罢。只是一条,不要熬坏了自己的身子,要好好地回来。”楚帝只能允了萧璐出宫的请求。“本来你母妃想要为定安侯府求尚主的机会,我本想着那是你母妃的娘家,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说不定这桩婚事不错。只是定安侯世子实在不堪,尚主之事我觉得不妥。反正你是公主,便是晚嫁几年都无妨,等父皇给你另选了驸马,再送你风光出嫁。”
“璐儿谢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