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猜道“我没你那般玲珑心,我只是一介武夫。如若不是看你与高黎做生意,我也想不到会来跟他做生意。别说是长远,哪怕是眼前的利益我都未必能把握住,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听这两人闲谈,谁能想到在不久之前,他们双方竟然还在战争之中?
这是一条官路,十分宽敞,因为常年通商,路面也压的很实。可惜的是,最近连绵小雨,路边略显泥泞。回忆起平阳城那近乎不计代价地道路,两位亲王心中竟然隐隐有些羡慕。
然而,羡慕归羡慕,反正他们是绝对豁不出去怎么多银子来修路的。
两人本就不是朋友,共同话题不多,聊了一阵,双方沉默下来。可两人并驾齐驱,沉默又略显尴尬。
“你说,母亲真的能借助高黎的手,除掉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吗?”阮维武首先找到话题问道。
何猜看了一眼,冷笑道“你想套我的话?”
阮维武笑道“你信仰的母亲必然没事,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何猜道“此事我不是我能决定的,那高黎的性情,谁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