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白梓玥顿时一愣,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个对视的男人。
尤其是看到自己丈夫那说教的样子,还有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知道贺家事情的始末。
英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只是她想要像正常夫妻一样,坐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但又觉得她和贺威廉的关系其实比较尴尬,便坐到了他们三人对面的位置,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向颓废的男人身上。
两个男人沉默对视,也因为两人身上的气息变得凝重压抑。
“秦寒枭,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现在的处境,完就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当时无作为,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雀占鸠巢,那也要看,鸠是不是将自己的巢穴摆在显眼的位置,雀才有机会抢占。”
“恩,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并不后悔。”
秦寒枭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鄙夷的看着面前不坦诚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死鸭子嘴硬的家伙,分明就是心中有恨,却还死要面子的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光是看着他,就已经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