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清楚的明白,虽然自己心软了,但并不会像以前那样,再被无理的索取。
她可以接济父亲,却不会无止境,而是在自己有余力的范围之内。
白城国却根本不明白这个道理,只觉得白梓玥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倚靠的人。
而且她和秦寒枭的关系不一般,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可以东山再起的人。
只有东山再起,手中有了权力,他才能够报复孙凤那个贱女人。
想着,白城国的脸色就愈发阴沉,就好像是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样子很是渗人阴狠。
“白梓玥!你是我唯一的女儿,难道你忍心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被孙凤那个贱人骗了!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是她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生的。你母亲当时也是被孙凤气的一病不起,所以她是你的仇人,你应该帮我!咱们父女两人应该一条心,报复孙凤啊!”
“爸!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白梓玥哪里还有心情去听白城国这些如梦魇的话,现在只想要尽快和这个疯子分开。
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抓的通红,可对面的男人就进入魔障,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