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稳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沐云子,我敬你,但你也不该随意挑拨我们师门的关系。”
“我这可不是挑拨,是就事论事,只不过你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罢了,”沐云子还是笑着,“便比如这一次,你想要请他相助,但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你这个师弟的心思,也不在意其人的想法,否则你一开始,就应该是指以诚,直接找到其人,表明心意,或者耗费一些时间套近乎,但你是如何做的?你是直接找到你那位老师,让他下令,来让那皇甫怀遵从,你可曾想过其人不愿?说到底,你是觉得,他终究难以逃脱出你的掌控罢了。”
他见刘稳脸色有些难看,却未停下,反而继续道“就如眼下,你能轻易放他离开,说得好听,是为了维持你们师门中兄友弟恭的表面,其实这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觉得,他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刘稳深吸一口气,最后居然点头道“你说的,是有一些道理的,我不得不承认,心底是有相似念头的,但话说到底,皇甫怀到底还有欠缺,只是现在出了这件事,是不能再放任问题了,等会我就派人出去,将他带回来,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相助。”
“让我再去出使一次龙骧部?”沐云子挑了挑眉毛,“这并非不行,只是为了我自身的性命,还望刘君能将情况探查清楚,我可不想一跑到地方,结果因为龙骧去世,而被他那些部下给当做出气筒!”
“我这就派人去探查清楚情况。”刘稳点点头,“你不用担心,相信州牧府那边,必然会更加焦急,他们的消息很快就会统筹出来,彼时,我等也能知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