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齐凯摇摇头,“你根本想不到,君侯在这军中有何等威望,便是郭詹他们也不是随便能见的。”
“不是才来了没有多久吗?”郑晨露出了一点诧异之色,“先前朝中还接了几封密信……”他顿了顿,露出笑容,“这话本不该给你说,不过这密信之中,也有你的一封,所以说说也就说说了,你最好事后就忘记。”
齐凯闻言一愣,最后还是点头,道“我自是知道规矩的。”
“前后密信,先是说定襄侯与那位安将军有矛盾,随后又说解除了,最后还谈及了先前的小胜,但正因如此,朝中才有人活动,认为定襄侯继续待在这里,不利于前线稳定,至少不能留在安再怀将军这里了。”郑晨露出了疑惑之色,“但我今日过来,发现情况并非如此,而且听你的意思,这军上下,已经接受定襄侯了?”
齐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当初定襄侯出关东来,可不是为了出使,这只不过是表面旗号,为了隐藏其行径,关键是君侯主动提出,要来前线寻找敌军弱点的,怎的现在,真让他出使了?贼军狡诈而无耻,万一出了个什么问题,谁能担待?”
“这不是我能知晓的,我只是来传个话,顺便催促一二,至于其他……”郑晨正在说着,忽然被外面的轰然叫声打断了。
便听阵阵欢呼不断传出,让帐子里的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