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出现了一小段静默，小张在iad上看着新闻和日程，没注意自己的手机已经来了一条短信。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呢？”小张停下手上的工作，问道。

“什么问题？”林晶笑了笑，“好像，最近我需要思考的事情忽然如雨后春笋一样一齐冒出来了。”ii

“有时候破镜就难圆了。玉碎了就难以修补了。比如说，就算他真的原谅了你，如果是我，也会算了。大概我一旦接受了你过去的动机，难道一切还能像过去一样吗？”

“像过去一样？你是指？”林晶笑了，“你的话，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在他心中不还是有‘不完美’的地方吗？这样的基础，是不是还是不理想的结合呢？”

“可是，爱不是依然还在吗？”

“是的，爱明明都在，但伤害也在。有时候因爱生恨还是次要的。”

“那什么是主要的？”

“就是，永远无法原谅、无法忘记。有些事，就是过不去。需要很多年，经历很多事才会释怀，释怀也不能算是原谅，你看看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ii

“我不知道。我心里有些乱。”

“知道你有感情，但你敢说，后来的一切都毫无利益牵扯吗？”小张笑道，“你别怪我说话直。”

“我之前没想过，但也带着对他的喜欢的，不过，确实跟着利益在里面。”林晶道。

“当时，也是不得已的决定啊。咱们公司那时候状况不好，亟需转圜啊，有机会还不利用岂不是傻子？你确实因为和敏硕的关系，明里暗里获得了很多资源，这几年一直是暧昧状态，但是业界里面有些人也是隐隐知道的，如果你们公开，对他和你都未必是好事啊，分手倒是一个上好的选择。”

“上好的选择？”林晶道，“难道我们只是交易吗？”

“对你不再是。但是对棒棒糖来说——是。”小张说出了唐总的外号。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