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一个老派的人物吧,你还不信。”
“怎么了?”
“我们这一代的人,还有谁会说《增广》里的话啊。”
“我是想说,你还是得小心一点,万一我是伪善呢?”
“我从不将人想的坏、从不将事想的坏。若是想的坏了,定是我因为什么事情伤心了。”
“原来如此。”敏硕说道,“这倒和你的理性,有些矛盾呢。”
“不过,今天我也是怪特别的了。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不和你说话,但是我今天很不正常。”
“哈哈,很不正常。”敏硕笑道,“你对自己说话,是真的下狠手啊。”
“没有啦,我实话实说。”
“你家在哪儿?我们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到呢。”敏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