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惊得头重脚轻,几乎坐立不稳,便也倒了一杯酒喝下,定了定神,方道“事情已经至此,莫不如咱们投靠三妹妹和南安王那边去,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真的反了。”
贾珍急忙捂住贾琏的口道“这事我早想过,原本打算前几日便派人送信去咱们三妹妹那里的,可一者没有可靠的人;二者非常时期,只怕也走不脱。如果被探子拿住,搜出信来,却不是立马抄家灭族的罪。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贾琏急得跌脚,便骂北静王禽兽,贾珍却一把拉了贾琏坐下道“你小声些。咱们如今只等老爷进宫后再说。如果借着敬献大观园,咱们府里博得一时平安,待事态平息了些,咱们再悄悄儿的去。只是这事,还得兄弟你亲自去一趟方好,别人也说不得的。如果那南安王真有雄心,咱们再拼死搏它一回。我想咱们两府里如今尚保平安,恐怕也是宫里那家伙还忌惮咱们三妹妹和南安王的势力。”
贾琏道“大哥哥这话说的是。如今咱们三妹妹在南安王那里站住了脚跟,我想宫里的那家伙也不敢轻易动咱们。若是惹急了,三妹妹说动了南安王,合同西宁王一起造反,必定又把皇宫给翻个底朝天不可,将来谁主沉浮,还不一定!”
贾珍叹道“咱们也不可大意,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北静王狼子野心得逞,咱们又知道了他的丑事,只怕他坐立难安,早视咱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迟早是要除去了的。这大权,还是掌握在咱们自己家人手里放心。将来若是南安王当了皇上,咱们的三妹妹便是皇后了,到时候,骨肉一家,咱们都是皇亲国戚,看谁还敢动咱们。”
贾琏听了贾珍这话,又连忙点头。
两人一时又有些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