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听了,良久无言,却又突然大笑道“难道你是来向我宣战的吗!”
空气似乎一下子紧张起来。两人又良久无言,只有漫天的雪花被北风吹着,须叟都落满了两人的身上。
百步之外的两军侍卫见二人剑拔弩张,便都蓄势待发。
在两人一里之外,彼此都埋伏了弓箭手,只要两人中的一人一举手,一场大战便又不可避免。
云飞扬冷冷道“我背对风雪,后面冷,却也无惧!”
西宁王道“我直面风雪,前面也不暖和,却也无碍!”
两人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来。
云飞扬道“此地一别,你我还是兄弟,只不过,这皇城之地是非多,我劝你从此不要再来。今后皇城内的事,自有我不辞辛苦。你回你的西宁宫,一样是笙歌燕舞,又何必来蹚这浑水。”
西宁王大笑道“皇权之下,何谈兄弟!这浑水既然我蹚了,却又如何!今日你我若鹬蚌相争,只怕渔翁得利,否则,今日拼死一搏,还不知鹿死谁手。你后面的寒风还紧得很呢,尤其是皇宫里那把龙椅,只怕冷透了,不是耐寒之人,坐不长久。若是勉强坐了,只怕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