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了,觉得大有道理,便笑道“既这么着,我便走一趟。索性明晚我也在栊翠庵里过得了,便把笑笑居士也叫上,想必她也是愿意的。府里有什么好吃的,叫人送了些去,岂不两便。”
王夫人道“胡闹,明晚你老爷和东府那边,还有你姨妈并宝姑娘都在,各王孙公子世交只怕都有人来,你不在那里见识见识,却跑那里去做什么!倘若你老爷叫起你来,你又不在,倒叫人说咱们府里没礼数规矩。”
贾宝玉听了,便又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凤姐却笑道“你要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只等各处来往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叫袭人她们陪着你。那时候,大观园里不仅安静,月亮只怕也正好。反正那笑笑居士和妙玉好清静雅致,你们诗情画意,吟诗也好,作对也罢,岂不更好,省得你老早过去叨扰了人家。”
王夫人听,心里虽然怪凤姐多嘴,却也只得罢了,嘱咐道“明日我事也多,便嘱咐你一句,不可呆得太久了,否则,我知道了,可是不依的。”
宝玉听了,早欢喜得翻身起来,便扑在王夫人怀里撒娇。
次日,贾府内宴开玳瑁,合府人喜笑颜开,元春从宫里传来赏赐,并有一封书信。
贾政令人打赏了送信的小太监,亲自拆开了书信来看,沉默了半晌,却又把信合上了。
王夫人便问信中所言何事。
贾政三缄其口,便向王夫人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