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不理会,独宝玉道“老太太临终前还说起她,说她是南海三清大德,叫咱们府里好生供养,不可怠慢了,大老爷如何便说她是灾星。”
贾政呵道“混账东西,这里岂有你来说三道四的理,还不出去!要你在这里也是添乱!”
贾宝玉只得急急退了出来,看着府里的人忙出忙进,府里便有许多吊丧的人来来往往。
想着贾母临终前说的话,贾宝玉心里也无解,浑浑噩噩便进了大观园,也不往怡红院来,却信步走到了葬花冢的小山丘上。
此时已经是初秋的天气,看着满山上的树叶随风飘落,山花凋零,贾宝玉自语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露亦如电。可老太太疼了我一场,如何临终前却叫我去找什么秦芳的后人,还说什么‘逐日族’,‘天意之眼’,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话音才落,山坡后竟有人道“玉兄别来无恙!”
贾宝玉急忙转身,只见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道士,仗着一柄长剑从树林里转了出来。
贾宝玉大惊,几乎不曾跌倒。
没等贾宝玉开口,来人早将面具拿了下来,冷笑道“都道温柔乡,却是蚀骨场。由来好梦易醒,却认他乡是故乡!”
贾宝玉看清了来人,惊道“柳兄,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