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大骂毕,虽恨得牙痒痒,想转身回去,却又已经走了两个多的时辰,那冷二郎又诚心躲着自己,纵然原路寻了回去,恐也找不到他,只得罢了。
林笑笑拿起一根地上的野鸡毛,看了看,花花绿绿的,像是非洲部落酋长头上戴着的那种,在那里,它可是权利的象征,而此刻,竟成了林笑笑的笑话。
林笑笑不禁想起昨夜自己偷吃野鸡,慌乱中打了冷二郎,他那脑门上立刻鼓起的包,恰如同屎壳郎的独角似的。
一种奇怪的念头和情绪突然出现在林笑笑的脑海里。
林笑笑竟有些牵挂起冷二郎来,他此刻带着重伤,又能到哪里去安身。
林笑笑手里拿着鸡毛,微笑着,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脑壳长包,冷眼冷面的下面,却有一颗火热的心肠的冷二郎。
突然,树林外面传来许多人的声音。
林笑笑一惊,便醒了过来,只听得有人道“必定错不了,一定是这里。咱们人多,且进去看看,又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