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只得急忙跪在云飞扬的马前道“前面三十二家商铺其实全是李俏儿窝藏贼人的掩护,而这通往里面的道路就隐藏在商铺后面,臣若不将外围的贼人房屋烧毁,一者我军难以急速进入;二者也怕贼人从暗道逃脱。臣相信,那李俏儿必定就在瘦月居里面,臣已经派人将瘦月居围住,只是那瘦月居四面布满硬弩,尚有百余名‘姽婳营’的叛贼负隅顽抗。”
云飞扬道“这么说来,你是没有见到李俏儿了!”
雷云听了,心里便有些忐忑,急忙道“除了那瘦月居,臣已经将里面大小数十间房屋都搜查过一遍,并没有发现李俏儿的踪迹。那瘦月居十分诡异,一定是李俏儿经营多年的最后藏身之地,臣以为,只要拿下瘦月居,李俏儿必定有下落。况且,臣三日前竟然在瘦月居见到了国师。”
云飞扬听了,心里一惊,便问陈平道“雷统领在朕前数日到来,既然已经和李俏儿在那瘦月居交过手,而此番竟然又受挫于瘦月居,你可知道那瘦月居到底有何过人之处?难道和国师在那里有干系不成?”
陈平忙道“臣以为这倒是未必。国师之所以会在瘦月居,原因尚未可知。可臣知道,那瘦月居确实是李俏儿的居所,三日前臣赶来救雷统领脱困,也只是救了人便退了出来,臣知道圣上不日便抵达东平州,所以并不敢冒着损兵折将的危险冒然攻打进去,只令人将整个脂砚斋都围困了起来,等着圣上到来圣裁而已。”
云飞扬听了,心里暗暗道“陈平才到这东平州一年时间,竟然油滑了许多,大不似从前,可此番出征,许多事情还得用他。”
云飞扬便笑道“你做得对!前些日我令雷云前来,并受命他暂代东平州事务,一者是方便他行事;二者也是为你分担些,好让你专心于征集粮草的事。如今这粮草之事已经大抵办得差不多,只有这李俏儿下落不明。说起这东平州,还是陈爱卿比较熟悉。这东平州守备的大印还是应该由爱卿你来掌管比较好些。”
云飞扬说着,便示意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