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瞧得清自己。”
“哼!不跟你在这里瞎掰扯了,过来,炼炉药给我看看。”
皇甫景天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你别说你不怎么会炼药啊,你手上那味儿比你身上的味儿还要重些。我从未在主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罟长老身上,闻过这么浓重复杂纯正的药味,你这一天到底要炼几炉药啊?”皇甫置神情复杂地看着皇甫景天。
“看心情,看时间,不定的。”皇甫景天回道。
“我看你是不少炼吧,罟长老都未必有你勤快。让我瞧瞧吧,也顺便羞羞我身边的这群不孝子孙!”
皇甫景天只得应下了,“不知,老家主想看我炼什么药。”
“就给那个跪着的,炼些疗伤的药吧。”
“是。”
皇甫景天不紧不慢地取出药炉,按部就班地炼了起来。可也才刚炼了一小会儿,皇甫置抬脚就将药炉给踢翻了。
皇甫景天第一反应还是嘴里小声嘟囔着,“丫头,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