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罟长老,您觉得我们主家这一次该怎么做?”
“你问我?呵呵,”罟长老笑道,“我也就是帮忙去瞧瞧病症到底如何,早就不管家族俗事了,再插手,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罟长老,实在是我们这些小辈不争气,这才将您牵扯了进来,您既然已经帮我们一次了,我在这厚颜请您再帮我们出出主意,您经历的事情比我们多,我们,呵,固步自封,一群半吊子而已。”
“何必这么贬低自己呢?只是年轻了些,历练多了便好了。这一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宜再插手了。”
“可是……”
罟长老抬手阻止了他,“你听我说,主家大房那边的做派我是知晓的,估计这会儿,皇甫廻已经在联系他的长辈了。”
“应该不会吧,皇甫廻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他又怎么会愿意向自家长辈去求助,我听说,大房长辈的脾气有些,有些……”
“皇甫延,我知道你有野心想夺权……”
“罟长老,我,我……”皇甫延张口就想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