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接过苹果咬了一大口,“嗯,甜,好吃。主要是新来的那个,今天问题特别多。”
“新来的那个?简清?”
“嗯。”
“他这脸皮倒是挺厚的呀,偶尔蹭蹭课也就得了,这成天的拉着皇甫先生交流炼药的知识,都赖在这里不肯走,也不让先生休息休息。”
“两人谈的还不错,估计,我太爷爷也是乐意的。他就喜欢有特别多想法的人。你们兄弟俩,这是干什么去了?”
宫尧煜没有坐在木桩子上。就在一旁席地而坐,随手整理着莞莞背回来的药材。
见莞莞的苹果啃得差不多了,宫尧锐又给她递了个橘子,“渣爹那边又在闹腾了,我拉着我哥去看热闹。”
“怪不得脸上带笑,心情这么好。”
“那是,看他出丑,我这心情自然好。”
宫尧煜却在一旁笑道,“他哪里只是拉着我去看热闹呀?他是去火上浇油的。”
“那这火烧的旺不旺呀?”
“旺!能不旺嘛?!”宫尧锐对着莞莞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刚才的场景。
无非就是皇甫家的人,听到宫家其他人不愿意接纳皇甫娇后,便也不像之前那般热情的对待宫晋染了。小别墅被烧了后,大房的人也不再专门给宫晋染安排住所,直接将他指去了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