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仅见几次，也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可这会儿，仿佛将这一生的话都说了出来，这是有多大的怨呐。

莞莞和宫尧煜也不拘着他，任由他继续说。

曾老说着说着，就渐渐收了声，他嗔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听故事也不知道搭个话，一唱一和地才有意思，这干巴巴的，真没劲。”

“我们能有这耐心听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罢，你们打算几时动手啊？”

“问这个干嘛？莫不是要去通风报信？”

“通什么风，报什么信啊？天天被那些黑衣人看管着，还要天天受那些蠢货的气，离了这也好……”

“这个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吧，你要是离了这里，谁给你实验体啊？你虽然口口声声说想休息，可这话，我们确是不大信啊。”

“我也活不了几年了，这实验不做也罢，日日做实验，倒是没有时间整理和思考了。这些年造的孽多了，余生也不打算再加重罪孽，我打算将这些年做的实验，细细回忆，整理成书。”

“书写成之后呢？”

“估计那会儿，我也差不多该入十八层地狱了吧。”

“我是问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