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晴悦没有再继续谈论儿子的事情。
“秦妈妈,宫尧煜那里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
“不对劲啊,我总觉得,那孩子没有那么简单。”
“可家主,甚至是老爷子都已经调查过了。都没有查出那孩子的破绽,或许,他和宫尧满的那件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吧。”
皇甫晴悦闭眼沉思了一会儿,“他还是经常被罚去跪祠堂吗?”
“是的,上周又去跪了。”
“这也太频繁了吧,他会不会是故意的?”
“故意?!不大可能吧,跪祠堂又有什么好处呢?”
“既然有可疑,就去查。不论他要做什么,给我盯紧了,尤其要多关注他在祠堂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是。”
当宫尧煜再一次跪祠堂时,明显的感觉到监视他的人又多了,而且也越来越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