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要面子呗,很多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可他却没成想,误导的结果貌似有那么点严重呀。”万俟明曜吐槽道。
“不是的,”时不待反驳道,“父亲当时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这件事,对于这一类的事情,他从不会乱开玩笑。时家凶险万分,即便是我现在还被他护在外头,可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去的,他,不会让我失了警惕之心……”
“那或许是,你们家的那个五爷,有所隐瞒吧。”宫尧煜说道,“各家子嗣常用的手段而已,你大可不必被这表象所迷惑。”
“你说的是~”时不待尴尬地笑着。
这时,万俟明曜悄悄地对莞莞说道,“其实,我们也不必与他们做正面交锋了,沿着原路往后退吧。”
“二哥,”莞莞凑过去与他嚼耳根子,“你刚不是还大气凛然地说,要与他比上一场吗?”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是怼我的时候,丫头,之前那般说,也是为了想救人呀。如今,那边有天道护着呢,命是丢不掉的。我们现在从原路返回,没准儿还能碰上来找我们的长辈们,即便是没有碰上,让‘地龙’时不时的来上这么一遭,削弱他们的力量,对我们也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莞莞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并吆喝着,其他人,也一起往回走。
姬玄空听了这话,那可是巴不得呢。
宫尧煜和孔子刈,是出于对莞莞和万俟明曜的信任,以及,对现实的把控。
这样下来,也就只剩下时不待了。
“我想……”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倒了下去。
站在他身后的姬玄空,此时还没来得及收手,几人就都将目光看见了他。
“就是觉得,他顾忌的太多了些,太耽误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