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盾即便是不相信其他人,也会对重酋信上几分的。他皱眉道,“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呀?”
重酋只问向其他人,“你们呢?你们可有什么感觉?”
陆陆续续的,也有一两个人出现了相似的症状,七人这才重视了起来,可他们依旧是往功法上猜,亦或是,也延伸出了其他的问题。
可就是没有人想到,他们是被外人下了药。
“啧啧,精明如重酋,居然也有脑子不灵光的时候!”舍利塔外的亓巽嘲笑道。
“这人什么来历呀?”红谲好奇道。
“他本是一国君王,凡人入道,入道时,都已经是花甲之年,可他晋升极快,快的都有些不正常,很多人都在寻找,他晋升快的原因。后来,却是他自己漏了底细。他之所以能修炼,正是因为花甲之年时,得了份机缘。所谓是成也机缘,败也机缘。他心中的欲念,已经不仅仅是机缘能给他的那些。随着欲念越来越大,他一不小心便入了魔。之所以时时都穿的这么光鲜亮丽,也是做帝王的时候,保留下来的个人习惯。”
因还没到动手的时候,亓巽也愿意说一些话,来缓和一下气氛。
“那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