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即便是轮回者都无法离开天界去苍穹界轮回。

原先秦风以为达到了轮回境，那就是通天彻地的强者，绝不可能有生死危机，没想到在离开苍穹界之后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还有许多天仙组成的树林，有同样构造的茅草屋，一位古老的仙王临死前还在摘“道果”吃。

“到最后独食仙王屠戮天仙，将其道果，仙力当做能源的补给，但这依旧让他们疯狂，直到最后仙王之间也大打出手，岁月最终抹去了他们的一切。”

秦风叹息了一声，世人皆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仙王在这里却每天都处于疯狂的边缘，不，到了后期这天界恐怕就没有几个正常仙，大抵都疯了。

“《大罗观上经》天阶中品功法。”

“《玉海天魔录》天阶下品心法”

“《星辰分身术》天阶下品炼体诀”

……

一卷卷都早以成为了传说的功法，灵诀在这里都是随处可见，就像是烂大街的获，可却没有一个看客。

看戏的人都死了，真有趣，秦风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还看好戏的人。

“世人崇拜你们，敬仰你们，倘若这个真相被世人得知的话，百万年来维持的天界幻想就会破灭吧！”

“那还是做一个凡间的仙人最好，何必飞升呢？”

他还路过了一条河，莫说河水，连船只都是由仙人死去的尸首组成的。

秦风一路走一路捡，没错，对其他仙人，乃至仙王而言，天界没有属性，因为天道本就是无形之力，它孕育的天界也不会有可见的属性，但死去的仙人，仙王并非一无所有。

他们的残尸，即使失去了所有的仙力，残魂都被吞没，后又被岁月侵蚀为零，但在秦风眼中这都是一颗颗的属性气泡。

“仙尸+9999”

“仙尸+77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