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岑光的师父要不要杀?”
千玥顿了顿,不开心地说,“你真的很不讨喜。”
“行天宗毕竟是大宗门,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扯也扯不清楚。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整个门派都知道岑灵是跟我们一起走的,如果出事也定然要问责到我们头上。”
“唉,那就没办法了。”千玥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跑着看看。”
“你不是可以把他骗进生花界里来吗?”
“一个陌生人怎么骗?”千玥翻了个白眼,“而且对方是灵修,敛息瞬移之术高于同阶,想抓到他那是难上加难。”
嘶……好烫。
裴卓眨眨眼,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今晚一直在摸印记,从前也没见你把它露出来过。”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施展水镜的时候,界灵的印记便一直发烫。”千玥皱着小脸,头疼地窝在膝盖上。
“你没……”裴卓神色大变,惊慌地喊道,“大佬,你没事吧?别晕啊,快醒一醒!”
一界之灵陷入沉睡,连同外界的水镜自然也跟着消失。
穿越数百年来,裴卓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慌乱的情况,素来拳打西山猛虎脚踢四海游龙的女大佬竟然无故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