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是尧尧住在这里,否则这种破地方谁愿意过来。”
钟尧???
千玥吓得瞪大眼睛,老天爷啊,那家伙不会真得遭了毒手吧?
还是说……他们俩好上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猥琐地扫量起血娘娘来。
这一扫可不得了,壮汉当即扯出一个阴冷的微笑,咬牙切齿道,“看来尧尧还真是喜欢你,竟然特意搬到隔壁来,既然如此……”
“不不不,您肯定是误会了!”千玥连忙否认起来,试图打消他这种危险的想法。
然而,不讲道理的人永远都不讲道理,还没等她说完一句整话,就被壮汉压制住带进了隔壁院子里。
片刻钟后,千玥和钟尧面面相觑,只觉这场面惊人的相似。
玛德,怎么又被血娘娘抓起来了?!
她好奇地看着钟尧,关切问道,“哎,你没事儿吧?”
此刻的钟尧只穿着一身中衣,衣襟半露,同血娘娘那片胸毛比起来,简直是秀色可餐。更要命的是,他好像又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正气喘吁吁地倒在软榻上,雪白的肌肤上不断渗出薄汗,双颊一片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