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忽然响起一道有些痛苦的声音,一个保镖靠在柱子上望着她“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动花月!”
“和我们没关系!不是我们动的手!”
“真的不是我们!那天我也很意外啊!”
云懿紧紧盯着他们的表情,眯了眯眼“不是你们?那云越承有没有派其他人去?”
“没有,这件事和我们根本就没关系,少爷从来没有下令动过花月。”
“真的不是我们!你怎么就是不信?要动手也是云轻烟的人,不是我们!”
“……”
云懿咬着唇没说话。
这些人都是云越承手里身手最好的。
如果云越承真的要派人在婚礼上动手,也一定是他们其中之一。
现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们不敢说谎。
云懿想从这些人脸上找到撒谎的表情,但是怎么看他们都没说谎。
也就是说,花月的事可能真的和云越承没有关系!
“云小姐,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现在你可以给我们解药了吧,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骗你。”
保镖哀嚎道。
云懿回过神,眼神变了变,道“没有解药。”
“……”
保镖们痛苦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有几个眼睛里还充满杀气,似乎要不是因为有笼子当着,他们就已经冲过来了。
“我给你们吃的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点腹痛药罢了,会让你们肚子疼,但是不会让内脏腐烂,症状会在一个小时内消失,你们自己受着吧。”